作者：肖小和1、牧阳阳2、皇甫嘉麟3
1.肖小和系江西财经大学九银票据研究院执行院长、高级经济师；
2.牧阳阳系华夏银行上海分行票据中心副总经理、高级经济师；
3.皇甫嘉麟系常熟农商银行票据业务部总经理助理。
一、面向“十五五”时期票据市场发展基础与优势
“十五五”时期（2026—2030年）是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夯实基础、全面发力的关键时期，在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进程中具有承前启后的重要地位。从大的格局和趋势看，“十五五”期间，伴随着我国在国际市场占有率的不断提升，实体经济发展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作为一个全球大国和大型经济体，需持续发挥金融市场及其重要子市场的服务基础与产品优势，延续创新驱动的重要性，围绕“双循环”战略和新发展格局，贯彻到票据市场发展从以下六大方面相互印证与支撑。
（一）经济高质量发展为票据市场发展奠定基础
二十届四中全会提出，“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巩固壮大实体经济根基。坚持把发展经济的着力点放在实体经济上，坚持智能化、绿色化、融合化方向。”在“十五五”期间，中国经济发展将持续依托于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新兴产业蓬勃兴起，传统产业加速转型等三方面，叠加科技成果转化的内生原动力，企业间的经济往来势必更加高频且多元，对支付结算和融资工具的需求也日益多样化。高质量发展为票据市场的繁荣提供了坚实根基，票据市场秉持“支付融资的双重属性，产业全面的有效客群，以义取利的文化张力”的独特优势，且具有市场规模、硬件设施、制度完善、三级市场联动的资源配置能力、助推产业变革的产品孵化平台，以及跨市场跨区域的创新协调机制，各种优势相互赋能，使其成为票据市场发挥对实体经济循环的战略支撑力，也将服务于国内国际双循环战略链接的核心承载市场之一。
从行业看，产业升级带来用票场景及流转融资的差异化需求，值得关注的是围绕“制造强国”战略，票据市场的多方参与者明确服务大国重器，支持“专精特新”的责任担当，针对先进制造业产业集群、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新型工业化产业示范基地、绿色工业园区、产融合作试点城市，聚焦实体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利用票据的支付、融资双重属性，激活核心企业信用，畅通银行信用传导渠道，提升产业链整体竞争实力。
（二）金融强国建设为票据市场提供战略支撑
习近平总书记在《服务实体经济，防范金融风险》中强调，“实体经济是金融的根基，金融是实体经济的血脉，为实体经济服务是金融的天职，是金融的宗旨”。建设金融强国的国家战略目标，为票据市场的规范、创新与开放提供了顶层设计与系统性支持。一是深化建设多层次资本市场。金融强国战略强调健全具有高度适应性、竞争力、普惠性的现代金融体系。票据市场作为货币市场的重要子市场之一，联通支付结算、信贷融资、资金交易、政策传导等领域。政策层面持续推动票据市场的规范化、标准化和透明度提升，鼓励发展标准化票据、供应链票据等创新产品，有助于拓宽企业融资渠道，完善金融市场结构。二是全面提升对企服务质效。金融强国建设要求金融回归服务实体本源，全面践行金融工作的人民性和政治性，不断提升专业性服务能效，监管机构也明确引导金融资源流向重点领域和薄弱环节。三是立足区域发展协调资源禀赋。票据市场依托其多元参与者在精准滴灌制造业、科技创新、绿色发展以及扶持中小微企业方面突出产品服务差异性和定制性，是落实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要求的重要抓手，提升票据市场可持续发展，增强抗风险的能力。
（三）票据市场守正创新为高质量发展提供内生动力
二十届四中全会指出，“积极识变应变求变，敢于斗争、善于斗争，勇于面对风高浪急甚至惊涛骇浪的重大考验，以历史主动精神克难关、战风险、迎挑战，集中力量办好自己的事，续写经济快速发展和社会长期稳定两大奇迹新篇章”。基于此，金融作为实体经济的血脉，具备媒介交易、配置资源、发现价格、管理风险等重要功能，票据市场立足于已有服务客群的强大基础，必将积极实践“宽货币”产生“宽信用”的传导效率与成果，在基础设施、产品工具、参与主体等方面的持续创新。从发展的角度看，2009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建设并管理的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以下简称ECDS）正式建成运行；2016年12月8日上海票据交易所（以下简称票交所）成立，票据市场迎来了“票交所时代”，2018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统一部署，票交所顺利完成纸电票据交易融合工作，真正实现了纸质票据和电子票据的同场交易，伴随市场的电子化需求与系统升级能效，2021年上海票据交易对ECDS与中国票据交易系统全面优化整合升级，ECDS的业务规则、业务数据整体融入中国票据业务系统，建设承载票据全生命周期业务功能的新一代票据系统全面接棒。从市场数据可知，电票占比达99%以上，票据市场的承兑贴现比逐年上升，从17年末的49%攀升至2024年末76%。
随着我国经济从高速增长阶段向高质量发展阶段转变，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方式也需要实现从“外延式扩张”向“内涵式发展”转变，票据产品与服务模式的持续创新为市场提供充沛活力，当前已实现精准嵌入供应链场景，实现票据可拆分，极大提高了支付和融资的灵活性，有效服务长尾中小供应商。同时，参与主体多元化与专业度，亦为除传统的商业银行外，证券公司、基金公司、财务公司、金融租赁公司等非银金融机构及非法人产品（如资管计划）参与度逐步提升，增加了市场流动性深度。
二、面向“十五五”时期中国票据市场发展展望
二十届四中全会中明确“‘十五五’时期我国发展环境面临深刻复杂变化，我国发展处于战略机遇和风险挑战并存、不确定难预料因素增多的时期。”从宏观层面，胸怀“国之大者”、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目标，坚持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助力高质量经济发展与金融强国建设，票据市场需通过坚持服务金融市场和票据市场发展，坚持更好地服务经济，服务五篇文章、服务新质生产力、服务中小微及普惠金融、民营经济发展等关键路径协同推进；从微观层面，科技的深度应用极大提升了市场效率与风控能力，持续创新与基础设施、法制机制的日臻完善构筑了稳健运行的坚实框架，诚信、规范、创新的票据文化则为市场长期健康发展注入了灵魂，共建起更具活力、更有效率、更加开放、更可持续的新发展格局，为金融强国建设和中国式现代化贡献坚实力量。
（一）明确票据发展定位，服务经济高质量发展核心任务
科学制定和接续实施五年规划，是我们党治国理政的一条重要经验，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一个重要政治优势。票据市场需深度融入国家战略，精准服务实体经济重点领域，聚焦“五篇大文章”精准发力。票据在其扩大再生产，促进贸易流通和消费规模等方面，叠加信用增值等优势，将通过其线上化、链上化、场景化等产品功能切实与社会信用体系建设、货币政策传导及行业信贷投放规划有机衔接，代替现金进行交易结算，推动商业信用体系的建设，发挥票据与货币市场的互促互进的紧密关联性。在科技金融方面，大力推广“科创票据”，为高新技术企业、专精特新企业提供便捷高效的融资支持，探索知识产权质押票据、研发费用票据化融资等模式。在绿色金融方面，完善“绿色票据”标准与认证体系，显著提升绿色票据规模与占比，引导资金流向低碳环保、清洁能源、生态修复等领域。在普惠金融方面，深化供应链票据应用，依托核心企业信用穿透服务长尾中小微供应商；推广小额电子票据，优化线上贴现服务，降低小微企业融资门槛与成本。在养老金融方面，探索开发适配养老产业周期特征的票据产品，支持养老服务机构融资。在数字金融方面，作为数字金融的天然载体，推动票据全流程数字化、智能化，与数字货币、开放银行等创新融合。同时，在双循环的新发展格局中，一方面赋能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强化票据在稳定重点产业链供应链中的作用，为核心制造业企业及其上下游提供高效结算与融资工具，促进产业循环畅通。另一方面，服务区域重大战略协同，依托票据支持跨区域贸易与要素流动，服务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等区域一体化发展。
（二）凝聚产业升级共识，发展供应链票据打造场景化试点
“十五五”规划工作中强调“推动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推动人的全面发展、全体人民共同富裕迈出坚实步伐”，基于此，加快推进供应链票据发展，需从“广度”与“深度”双向突破：一方面扩大参与主体对接上海票交所供应链票据平台的覆盖面，推动商业银行扩面增效，提升服务中小企业的渗透率；另一方面围绕票据全生命周期，在承兑、贴现、资产证券化等环节基础上，探索交易周转与证券化后的持续创新，推动市场向更高水平发展。认识到供应链票据是票据市场服务实体经济的重要抓手，需持续在以下方面进行试点与探索：（1）政策驱动与市场推广并重：监管机构应出台更具针对性的支持政策，核心企业、金融机构、科技平台需协同推广供应链票据应用场景，提升市场认知度和接受度。（2）深化功能与场景创新驱动：一是推进创新试点：尤其是部分放弃追索权及供应链票据资产证券化衍生产品研究应用等方面，将延展服务边界，提升服务接受度。二是平台深度对接：推动供应链票据平台与核心企业ERP、产业互联网平台、金融机构系统无缝对接，实现信息流、资金流、票据流“三流合一”，提升效率与风控。三是拓展应用场景：从传统贸易向服务贸易、工程款结算、平台经济等领域延伸，探索预付类、订单类供应链票据创新。四是构建信用穿透与风险分担机制：鼓励核心企业确权增信，发展专业票据增信机构，探索核心企业信用向多级供应商传导的有效模式，破解中小企业融资难。
（三）聚焦《票据法》修订推进，适配经济发展新需求
现行《票据法》亟须修订以适应新经济形态与市场实践，在支持消费能力提升方面，探索引入“消费金融票据”概念，规范基于真实消费场景的分期付款票据，明确各方权利义务，保护消费者权益，助力扩大内需。在促进民营经济新发展，一是让民营企业真正体会到票据工具的无限力量，参与主体要从各方面发力，积极推动企银直贴平台的打造与建设，真正解决中小微企业票据融资难、融资慢，信息不对称等问题；二是保障公平融资权，强化商票法律保障，完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拒付、追索的法律程序和处罚力度，提升商票信用，降低民企票据融资成本。在服务新质生产力发展方面，一是拓展票据客体范围。研究加紧研究票据信用服务新质生产力的重点难点，积极创新服务新产品，发挥票据在新质生产力发展中的作用；将数据资产收益权、知识产权许可收益权等新型权益凭证纳入广义票据范畴的可行性，为新经济融资提供法律基础。二是确认电子票据法律效力，全面确立电子票据与纸质票据同等的法律地位，消除法律模糊地带。
（四）完善票据价格机制，有效提升货币传导效能
“十五五”规划工作中强调“要充分激发各类经营主体活力，加快完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提升宏观经济治理效能”。构建更加市场化的利率形成机制是市场成熟的关键，首先，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进一步减少对票据贴现利率的行政干预，增强票据利率尤其是转贴现利率、标准化票据发行利率与SHIBOR、LPR等基准利率的联动性，使其更灵敏反映市场资金供求和信用风险。其次，提升定价精细化水平，依托不同期限、不同信用等级的票据收益率曲线，为市场定价提供权威参考。推广内部资金转移定价（FTP），引导金融机构准确核算成本收益，实现理性定价。强化信用风险定价。再次，利用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提升之机遇，推动上海国际票据交易所建设，通过试点方式如“长三角直贴平台先行发展”，增强市场透明度与效率，确保报价、成交等市场信息及时、充分公开，减少信息不对称，提升价格发现效率，实现票据市场提质增效。
（五）科技赋能数据深挖，推动票据市场数智化发展
二十届四中全会提出“十五五”规划工作要“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要加强原始创新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在此背景下前沿技术是重塑票据市场的核心引擎，涉及三个方面深化科技赋能应用：一是在票交所平台及供应链场景中，扩大区块链技术应用范围，强化票据防伪、信息不可篡改、交易可追溯特性，提升信用基础与流转效率。二是加大人工智能与传统业务的深度驱动，运用AI模型实现承兑人信用动态监测、欺诈风险实时拦截、贸易背景智能核验，处理重复性操作，提升对逻辑漏洞的敏感度与识别率。三是基于大数据分析企业票据行为，提供个性化融资方案和流动性管理建议。构建开放API生态，实现与企业财务系统、供应链平台、第三方服务的无缝集成，打造“票据即服务”生态。
（六）信用增值“以义取利”，加快发展商业承兑汇票
破解商票发展瓶颈是市场结构优化的重点，一方面，鼓励国企、优质民企等核心企业主动签发并推广使用自身高信用商票，可将商票签发与接收纳入对供应链上下游企业的考核或信用评价体系。另一方面，完善信用增进与风险缓释机制，探讨多元化增信，定向尝试发展商业票据担保、保证保险、信用风险缓释凭证（CRMW）等增信工具，完善票据评级体系，通过多维反馈提升票据评级的权威性和市场认可度。下阶段，可基于“企票通”模式，支持由优质企业或专业机构发起设立商票信用增进平台，通过联合增信、流动性支持提升平台内商票信用和流通性。
（七）票据市场“四化”发展，实现全生命周期多轮驱动
明确“四化”发展方向，即市场化、规范化、法治化、国际化，提升市场能级，一是市场化：核心是减少行政干预，强化价格发现功能，扩大合格投资者范围（如引入更多非银机构、合格境外投资者），提升市场深度与活跃度。二是规范化：持续完善在信息披露、托管清算等涵盖票据全生命周期的业务规则与操作标准，统一市场运行规范，杜绝监管套利。三是法治化：以修订《票据法》为核心，健全配套法规规章，构建权责清晰、保护有力、执行有效的法治环境，为创新预留空间同时守住风险底线。四是国际化,“十五五”期间，可服务中国企业“走出去”和共建“一带一路”贸易投资便利化，在风险可控前提下，逐步放宽跨境票据的市场规模限制，探索研究推动人民币跨境票据业务跨境试点应用。
（八）统筹票据风险防控与创新发展，支持消费市场提质增效
二十届四中全会全会提出“建设强大国内市场，加快构建新发展格局”“以新需求引领新供给，以新供给创造新需求，促进消费和投资、供给和需求良性互动，增强国内大循环内生动力和可靠性”。健全多层次风险管理框架，分为宏观、微观和核心三个方面，宏观审慎管理建议监管机构加强票据市场整体风险监测，尤其是票贷比、杠杆率、集中度等，完善逆周期调节工具。微观审慎监管建议强化对金融机构票据业务的资本充足率、流动性风险、操作风险、信用风险的监管要求。2024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达48.8万亿，比上年增长3.5%，按贴现人所属行业门类，“批发零售业”“制造业”为贴现融资主要行业，在票据市场的占比分别达39.98%和26.15%（数据来源：中国票据市场发展报告（2024年））。机构内控核心则是金融机构须建立覆盖票据前中后台的全面风险管理体系，强化授信审批、贸易背景审查、操作流程控制，实现精准倾斜与发展支撑，杜绝资金进入低效企业、防止僵尸企业、落后产能及非制造业抢占宝贵资源，回归服务实体本源，有序推进票据市场改革和发展的内生动力。同时，票据支持经济发展中推动消费领域尤其是生产消费、商业贸易消费行业，符合在中办、国办印发《提振消费专项行动方案》中部署的“扎实解决拖欠账款问题”相关情况，一方面企业商品生产与货币收回在时空上有连续与并存的情况，另一方面票据背书与供应链式交易天然契合，票据信用可以帮助中小企业完成订单，无论是从总量上，还是从结构上都对我国居民消费有相当大的助推空间。
在创新管理方面，建议建立创新容错与监管沙盒机制，在合规前提下，鼓励市场主体在特定范围、特定产品内开展消费票据、数据资产票据创新试点，监管同步跟进评估与规范，形成“创新-评估-规范”的良性循环。
（九）推动理论研究与人才培训，支撑票据市场行稳致远
理论与人才是市场长远发展的基石，可通过设立专项课题：鼓励高校、智库、行业协会设立票据市场研究专项，在票据法修订、科技赋能、商票生态、国际化路径、风险计量等关键问题方面，深化应用理论研究。同时，注重产学研融合和国际比较研究，促进票交所、金融机构与学术机构合作，共享脱敏数据、开展联合研究，推动理论成果转化应用。系统研究国际上发达国家成熟票据市场的经验教训与发展规律。
无论是对制造业支持，还是对涉农企业帮扶，亦或是积极落实国家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政策，票据业务一以贯之发挥其独特的优势，需要票据从业者将国家政策与企业需求充分串联起来，坚守服务实体经济初心，以完善知识体系和全方位培训，更新知识技能，打造兼具票据专业知识和金融科技、风险管理、法律合规背景的复合型人才队伍。
（十）弘扬票据文化建设，助推新时代走向新阶段
二十届四中全会提出“激发全民族文化创新创造活力，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化”的规划工作，加强票据文化研究、宣传与弘扬工作任重道远，要积极研究红色票据文化，塑造健康、可持续的市场文化软环境。一是弘扬“诚实守信”核心文化：持续强化契约精神，将按时兑付作为市场主体基本信条。通过典型案例宣传、违规行为曝光与严惩，营造“守信者路路畅通，失信者寸步难行”的社会氛围和市场共识。将票据信用纳入社会信用体系建设。二是倡导“规范创新”发展理念：鼓励在法律法规和监管框架内开展有益于提升市场效率、服务实体经济能力的创新效能，坚决反对脱离实体经济需求、规避监管的伪创新。三是培育“流通增信”市场意识：引导市场主体充分认识票据流通性是其生命力所在，核心企业应主动提升自身票据信用并促进其流通，增信机构应秉持专业精神提供公允服务。四是深化“服务经济”价值认同：将服务国家战略、支持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内化为票据市场所有参与主体的共同使命和价值追求，以此引领市场发展方向，凝聚发展合力。
结论
“十五五”时期是中国票据市场实现跨越式发展、全面提升服务实体经济效能的关键阶段。聚焦“十五五”规划工作的目标任务与主要举措，票据市场需以服务经济高质量发展为根本导向，将发展供应链票据作为重要突破口，以《票据法》修订为契机破除制度束缚，依托科技赋能实现数智化跃升，着力优化商票生态环境，坚定推进市场化、规范化、法治化、国际化进程。同时，票据市场必须筑牢风险防控底线，加强理论研究与人才培养，培育以“诚实守信、规范创新、流通增信、服务经济”为核心的新时代票据文化。通过这十大关键路径的协同推进，中国票据市场将构建起更具活力、更有效率、更加开放、更可持续的新发展格局，为金融强国建设和中国式现代化贡献坚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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